——虽然不指望他会回来救自己,但总还抱有一丝侥幸。
至于慕容芷才对自己的态度转变,茶小葱亦有所察觉,像是客气了不少,间或,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会流露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茶小葱懒得深究。真是讽刺,同样是坐牢,待遇却差那么远,跟着慕容芷才这个仙门弟子吃不饱穿不暖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周围人人对她抱着偏见与歧视,而在孔雀这里,显然好太多了。至少她没有冷着,也没有饿着。
仙鹤是个外冷内热的,看起来什么都漠不关心,其实心思极其细腻,见朱雀殿夜间风大,又抱了三床羽绒被给她。
要不是怕天天吃水果得糖尿病,她还真有些舍不得再回去做人。
做鸟人多好,鸟巢里随便挂着个灯都是夜明珠,根本不愁没钱花。反倒是孔雀寢殿里的东西是最普通最不值钱的,虽在妖界罕有,却是人间常见,茶小葱对此鸟的爱好还真难理解,就像她在现世的时候亦不能理解为什么森系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马上就变成了乡村气质。说句实话,如果没有重檐飞宇作衬,这间房子还真像是农村包办的婚房,四处都是花花绿绿的,最令她难以忍受的就是头顶还挂着六道彩带,那种悬挂方式跟她小时候学校举办的六一儿童节联欢会会场布置一样。
语翠是什么人,谁也没再提及。时间一久,茶小葱也就淡忘了,只当是囚徒生涯当中的小插曲。她本想在软禁期间练练法术,但是可惜,牛叔的秘籍在大战之中已被她弄丢。
接连七八天过去,慕容芷才没等来,孔雀也没等回,大鹏与鹈鹕两位护法也不在,朱雀殿里里外外的事务都由鹦鹉与仙鹤两人打理,但是仙鹤显然不待见鹦鹉,口角纷争不断,故生忤逆也是寻常。茶小葱终于发现了鹦鹉的优点,脾气好,好得不得了,不管仙鹤怎么刁难,难不见他发火。什么事在他面前都只是笑笑,笑过了,也便没事了。反倒是仙鹤的脾气火爆,没事就像吃了火药似的。
这天早上,茶小葱起来没看见仙鹤,只麻雀一人蹲在殿前敲敲打打。
大殿里边格外冷清。
门没关,茶小葱就趁机跑了出来,却见麻雀双手各抓着一块火石正在取火。
“这是干什么?是准备纵火烧大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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