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卿,本使可以放过你们,只要你不多事……”“事”字出口,嘴上一凉,老鼠胡子竟被长剑削去了一边。
“迟了。”
暮云卿所佩长剑看起来像是族中寻常之物,但以羽族精细挑剔的生活态度,料想绝不会是一块凡铁。仙鹤的剑式以大开为主,满天银光如星辰闪烁,自四周八方散开,剑光残影,织就一张夺目的网。美得有几分残忍。
老鼠使起初还能以兵器格挡几下,但被削了胡子之后,或许是因为少了一半的安感,至少有一边是翘不起来了,他情急之下也就乱了阵脚,眼睛看花了之后,就再也捉摸不到那剑影的来去方向。
暮云卿剑如白虹,招式越使越顺,行云流水般阵阵席卷而来,随随便便将那老鼠使逼退了好几步。
“暮……”
“嘶”大袖被剑锋挑破,跟着另一边胡子也牺牲了。
老鼠一摸脸,眼睛直了,二话不说,掉头逃跑。
茶小葱看他一边跑一边蠕动尖嘴,飞快地念出一串口诀,那拐杖像是听到了主人的召唤,不再与暮云卿纠缠,掉头钻进了他那大袖之中,不见了。
“小心他遁地!”
老鼠打洞是其本能,茶小葱想到这一层,但剑势还是去迟了一点,堪堪贴着那老鼠使的背影擦地而过。老鼠“吱”地一声惨叫,隐身不见,青草地上唯余一截血淋淋的老鼠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