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的女人发起疯来最凶残,她还是不要去趟这个浑水,咳,自求多福。
她立即转了话题:“原来你也喜欢小碎花产品啊?可是男人用这么花的汗巾,是不是有点……过于脂粉气?”
“这个……”暮云卿目光一闪,“是为大王买的,他一直很喜欢……”
“别买了!”茶小葱当机立断,把汗巾夺下来丢回原摊位,惹得摊主好一顿白眼。
暮云卿不明就里:“为什么?”
“这还用问,你们大王现在变得像块黑炭似的,你买这些回去给他不就是要他的小命么?”
“想一想,也对。”
“想什么?他那么骄傲,这都是必然的。”
茶小葱拖着暮云卿往客栈的方向去……
两人只顾着说话,没注意到一座华丽的暖轿就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轿边站了一个黑衣人,很黑,连眼眉都被那层黑色的幕篱挡了个严实,在光天化日之下显得特别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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