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像装着一袋正在膨化变形的玉米,每过一阵痛,便跳出一颗响亮的爆米花。
……
茶小葱独自在黑暗里摸索着,却始终走不出这狭窄的躯壳,不过也这样也好,至少说明她还活着。如果她记得没错,被御华仙尊拍飞,便被人从身后接住,下一刻又将她反手丢了回来。如果没有撞上不该撞的东西,她脑子应该没坏,那么刚才那些是……她穿越前的回忆?
失忆,几乎是每个穿越者必经的苦难,其实惦记与遗忘相比,更显痛楚,她不是早就该想通了么?有哪个女人会带着一只用过的安套穿越?总不该是有要带着男人的体液去认亲的途中被车撞了吧?
身体的每一寸都像被刀划开又血淋淋地缝上了,她能感觉这具躯体在漏风,不然心里怎么凉幽幽的。
好痛!
形容不出的撕痛,牢牢钉住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喂,女人!”
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毛茸茸的触感却加剧了她的痛楚。茶小葱承受不住那汹涌而来的折磨,好不容易苏醒一分的神志又被体内的怪力吸走了……
婪夜!卧,草,泥,马!这是她脑海中晃过的最后几个大字……
时光流逝,茶小葱是看不见的。对于她来说,哪里都是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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