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其用力,差点把湿淋淋的狐狸撕成两边。
婪夜怒容满面地拍开了她的手:“手没洗干净就别往我身上擦,脏死了!”
茶小葱机灵得很,迅速将双手探入身边浑浊的死水里搅了两下,又再度掐上了婪夜的脖子。没来由的狂喜取代了适才由那神秘男青年带来的逼仄感,她更没想到,关健时刻,婪夜的出现挽救了她狂乱的心神。
不知为什么,这一次婪夜没再甩开她,而是静静地任她看着,直到她看饱了看厌了,才回首迎向头顶宁静的月光。茶小葱着意扭动了一下身子,手脚俱在,她还好端端的,并未成魔。
“这是哪里?”
“井底。”
“哪儿的井底?”
“不知道,从蔑人体内出来,我们就到了这里。”不知为什么,婪夜今天说话的语气特别地,嗯,别扭。好像有些心虚,好像隐瞒了许多事。
“蔑人?井底?”难道时光倒流了?她回到了刚到蟠龙镇的时候?那时候的婪夜……不对,那时候的婪夜分明是半死不活的狐狸原形啊。她突然用力推开了他,厉声道:“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扮婪夜?婪夜很凶的,根本不是你这样!”
婪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本公子就是婪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