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住哪?”婪夜摸了摸下巴。
“你爱住哪便住哪,与我无关!”慕容芷才瞥他一眼,带着奇穷奇苦两位小辈弟子就要离去。
“那我也住玄奇殿!”婪夜主要觉得这地方够大,名字倒是其次。
“喂,死狐狸,休要得寸进尺,凭什么我要跟你住在一个屋檐下?”
“就凭你是我的王后,我是你丈夫!”婪夜一点也不脸红。
“哈,我还是羽族的王后呢!别以为你救了我一次就了不起,大不了我把命还给你!你高兴哪天拿去便拿去,我茶小葱才不在乎!”茶小葱一把火烧上了头顶。她最恨别人给她套上莫明其妙的头衔,她天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告辞!”慕容芷才看不下去了,冷冰冰地抛下两个字,转身走在了两个小辈弟子前面。
“紫菜!”茶小葱忽然叫住他,勾手指了指奇穷与奇苦两个。
奇穷微微一笑,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眼,却没有挪动步子。
慕容芷才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丝毫不留情面:“做错了事自然要罚,以后你自己的弟子也得好好看紧了。”他若有若无地瞟了暮云卿一眼,不理会茶小葱变了颜色的脸,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界。
茶小葱看了看暮云卿,又看了看婪夜,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昂头走在了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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