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卿看着茶小葱单薄的背影,心跳的位置猛地传来一阵抽痛。
同样的姿势,将他禁锢在那个没有温暖、也没有光明的蛋壳里,整整八十九年。父亲寂然撒人离世,抛给他的就只有一团谜题,这一百年来,无一人向他说起关于那个抛弃他们父子的女人的任何事,记忆里一点一滴,是空白。
婪夜静静坐了一会,没再坚持,与茶小葱、暮云卿二人呈鼎足之势躺下。
云域的天空一片漆黑,永远也没有星光,但狐狸的眸子,却比繁星更加璀璨。
“夜里有水汽,说明离云海不远了。”暮云卿低声说着,没等有人搭话,便陷入了深沉的梦境。
婪夜悄悄地伸手捏了个法诀,却在茶小葱翻身的刹那熄灭。他暗自叹气,缓缓合上双眼。
茶小葱起初还强打起精神,防着婪夜施法入梦“骚扰”她,但意识却随着身体的疲累渐渐模糊。耳边依稀是狐狸梦呓般地低喃。
“傻丫头。”
她从来没听过狐狸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声音很轻,如同一片羽毛抚过沉重的眼睫,她哼哼两声,终于入梦。
“呼吸仰止,阴阳欲摧,日损月亏,盈积洞天……”
熟悉的口诀在她耳边循环往复,呼吸吐纳依诀运行,渐渐地,她好像没再感到那么疲惫,因为长时间行走而绷紧的四肢筋肉终于悉数放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