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吃醋,不是!他这样安慰自己……只没想到自己也会有那么幼稚与敏感的时候。
暮云卿在确认茶小葱没有受伤之后,长舒了一口气:“说到搬救兵也不无可能,我们还是找个地方避一避比较妥当。”
婪夜思虑片刻,将长枪变回发簪插在发间,转头向身后的山腹里洞穴走去。
“喂,你还去那地方?就不怕它们真的找同伴回来报仇?”茶小葱扭脸,一边喊着一边跟上上去。暮云卿虽然怀有同样的疑惑,却不表态,毕竟婪夜如果不乱来不暴走,比之茶小葱还是可靠一点。
婪夜这次消气消得快,充分表现了一位王者的容人之忍。
他指着那口洞穴淡淡地问道:“难道你们不想知道这两条水蟒之前是怎么进去的?”
说起这个,茶小葱心中也不免燃起一丝好奇,她向前蹭出两步,转脸道:“对啊,它们那么大个子,究竟是怎么进去的?难道他们也懂得缩地术?”还是说这里另有出口?他们进山洞的时候忙着内斗,后来又被两条水蟒扰乱了视线,竟没工夫去探究这山洞的内部情状。
婪夜不容她在洞口张望,握住她的手腕,拉她一起猫着腰钻进新豁开的洞口。
“进来便知道了。”他扫视洞内的狼籍一片,像在搜寻什么。
茶小葱回头招呼暮云卿,两人跟着婪夜在洞内四处乱转。
先时的那股热浪已经退去,洞里传来活水流淌的声音,湿气迎面扑来,沾在脸上便形成一层白毛毛的细珠。茶小葱摸了一把,觉得这水汽冷暖漫度适宜,气味清新,猜想这不过是普通的水蒸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