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人!”茶小葱理直气壮,小心眼可是女人的专属。
“你哪里像女人?”婪夜回头看她一脸骄傲的小样,顿时气结。
“我哪里像女人,你还不知道么?”茶小葱耀武扬威地挺了挺胸,昂起头像一条水蟒似地绕过婪夜向前走去,压根就不在意死狐狸那吃瘪的表情。
暮云卿随后而至,轻轻地摇了摇头。
婪夜顺道拍了拍他的肩,一脸同情:“小子,难为你跟着她过了那么久,可怜可惜……”
暮云卿不解地看了他的一眼,突然垂眸,轻声道:“我跟她在一起时,她并不是这样的,她……也可以很文静……”不按得下性子她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看那么多书?不通斯文之道她能创作出那么好的图画?好像茶小葱的炸毛都是因为眼前这只神经兮兮的狐狸。
“文静?这个形容词跟她有两毛钱关系?”
婪夜冷笑连连,却听茶小葱嚎得一嗓子从不远处传来。
“那么高,居然还有一层!死狐狸,还爬不爬?”她的干嚎在蜿蜒小路上失去了回音,可见上层的空间显然比下面窄许多。
“爬!”婪夜笃定地一点头,茶小葱咕哝几句又满腹狐疑地继续往上爬。
三个人又爬了一程,到了第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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