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恨也没有,我这样活着又能有什么意思?”
茶小葱是现代人,对传统的贞操观念难以理解,但看薛宫瑜此时的眼神,与那些电视剧里的深闺怨妇又有何异……茶小葱想劝劝她,却觉得这一道观念上的鸿沟是造成她们之间沟通的主要障碍,她自不会说“你还年轻,还很漂亮,你还可以找十个八个男人爱一场”,这种如梗在喉的感觉非常不好。
她低头看看桌上的画卷,什么也没说,起身走了出去。
薜宫瑜看着茶小葱的背影,突然笑了笑,她肩膀耸动,居然笑得令人毛骨悚然,她一边笑一边喃喃地道:“林蜡竹,你老是做错事,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呵呵呵呵……”
低婉的音色如同夜枭的凄鸣。
其实早要茶小葱进门之前,她便看见了小葱脚踝上的红线,只是这红线似断似续,跟那时几乎一模一样。她心中有痛,却又产生了更多报复的快感。
茶小葱去的时间不长,婪夜与暮云卿两人却等得心焦,直到看见她无恙而归,才将悬起的心放回肚子。但看着茶小葱那张凝重的脸,两人又不觉紧张起来。
“绿萝仙子答应给我们一次机会。”茶小葱很想问问关于绿萝仙子与万俟常清的那些过往,但想起在人家的地盘上八卦甚为不妥,只好按下心来,将薜宫瑜的要求重复一了遍,“但是你们两人当中,我只能选一人入阵。”
婪夜与暮云卿相互看了一眼,暮云卿突然握紧了长剑。
“你们俩商量一下。”茶小葱知道关键时候婪夜比较管用,但她看见暮云卿绷紧的神经,突然很不想令他失望。
婪夜眯起眼睛,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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