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你这小子虽然长得一副棺材脸,说起话来还挺动听的,比起返香那师徒俩不知强多少倍。”婪夜眯了眯眼睛,似乎很是受用。
暮云卿天性笃厚,并不擅长花言巧语,较之那些没有意义的须溜拍马,他的半句肯定都足以令人回味一段不短的时间。
“你与茶小葱究竟是……”暮云卿迟疑片刻,说出了久压在心底的疑问,“人都说她是青丘国的王后,我却是不信,如果她是……那珂儿又是谁?”
婪夜站住,冷笑道:“你小子想管前辈我的闲事?”
暮云卿低头道:“不敢,我只是……”
“你只是想为你们羽族的大王证实茶小葱的身份是么?”婪夜平静地看向他,“你明白你们大王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何必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大费周张?与其想茶小葱与我青丘国的关系,不如想想怎么才能将孔雀从朱雀地脉中救出,复兴你们羽族!”
“复兴羽族的事不消前辈操心!我只是……想为茶小葱讨回一个公道,如果你真把她当成王后,就不该再答应别人的要求!”
“小子,你知道你现在是在说什么?”婪夜立即冷了脸,话里也有了一丝火药味。
“我想为她做点事情,如此而已!鹦鹉大哥说过,好男人应该从一而终,不该朝秦暮楚!”
“从一而终?你去看看人类的富户,哪一个不是妻妾满室,金玉满堂?你来与我说从一而终?”婪夜冷笑道,“不妨将实话说与你听,茶小葱那丫头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当时说她是我的发妻,只不过是想从慕容那混小子手上将她救出来,相信她之前的过往你也知道一些,你该明白,被当成灵兽或者妖族卖给那些臭道士炼丹或者双修是件多么可悲的事……我当时只是救她而已!如此而已!”
说话间,他已找到了阵眼,起手捏了法诀,只见暗紫的咒光一闪而过,紧接着周遭景色大变,一阵青草香夹带着半夜的湿气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