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凌瑛吃惊不小。薛师伯归于绿萝灵山独自修行近百年,今次突然破例,而且毫无征兆,究竟是为了什么?念及于此,她微有动容,疑惑之情溢于言表。
“瑛儿你不用去,替我把守好灵山,还有,看住那两只畜牲!”薜宫瑜没有流露出更多的表情,“余在雪是师门追索之人,将他交给掌门乃是理所当然。支瑶、支琴,你二人好生伺候着凌仙子,不许怠惰。”
当然,她还有句话没说出来,此去端极派亲自要人,根本是为了让那个人欠自己一个人情。
两名小仙同声应喏。
薛宫瑜回身看向屋内,长袖一舒一卷,将桌上那幅画收入怀中,方自腾云而去。
小竹屋内,清风袭书页,隐隐露出了书本下压着的那几个蝇头小字……
凌瑛站在门边看着,良久才动了动唇:“这里不用收拾了,等师伯回来再说。”
……
茶小葱回山,除了人是活的,其它情状皆与暮云卿无异,同样是一身血污,卖相狼狈。
元知义心急火燎地唤来林蜡竹看伤,一屋子人折腾半天才发现那不过都是些皮外磨擦,茶小葱连头发也没少一根。罩在头顶的乌云总算是被拨开了半边,然而元知义刚放下来的心又因着茶小葱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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