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她脸色有些不自然,耳根还有微微一点红,在避水结界中,婪夜看得很清楚。
“那就好。”婪夜竟也跟着不自在了。他看惯了茶小葱大大咧咧的一面,突如其来的拘谨,竟令他有些难受。
茶小葱抛去杂念,盘腿而坐,手里掐起法诀,慢慢调息。婪夜也摒除了心中的不快,施术扩大避水诀的范围,为她护法。空气的波动,令他清楚感觉到茶小葱内息的紊乱,看来那个声音对她的冲击相当大。想到暮云卿,他突然皱紧了眉头。
“怎么了?”茶小葱察觉到了婪夜的不安。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方才听到的那个声音,是不是魔音?”婪夜焦躁地站起来,在湖底走来走去。
“魔音?”
“三年前,也就是暮云卿受重伤的那一次,我救他回来。当时他……身冷硬,只有心脉间有一丝温度未褪,原本这一息游丝,根本不足以救命,但他却活过来了。其实并不是他运气好,而是因为……”婪夜决定将他发现的事实告诉茶小葱。
“因为什么?”茶小葱睁大了眼睛。
“因为护住他心脉的那一丝气息,是魔息。六界之中,魔族在三凡五界之外,是生命力最顽强的物种,神隐之前,魔、神二界频频发动战争,就是因为魔族这种天质的威胁,使得神祗不以为自己是神。魔与神,是相对的存在。妖、鬼二界来看,魔就是他们的神。”
茶小葱收起了灵息,震惊得完说不出话来,隔了半晌,她才吐出一行字:“云卿他爹是货真价实的羽族,但他娘却是仙门弟子,怎么可能身有魔息?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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