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葱也知道金婆草的珍贵。那时婪夜执意要拿它送人,她虽然心间反感,却还是听话的收下来,主要是因为惦念着将来返香师兄可能用得着……这回倒好,不管好的,坏的,没用的,没用的,都被这蠢货一古脑填了肚子,料想它吃一株金婆草跟吃普通甘草也没什么区别,真是暴殄天物!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金婆草的大名花皮果子是听过的,但对修仙者而言,它的功效与朱果也差不得许多,所以花皮果子听到这里还有些不服气,这分明是红果果的差别待遇!
茶小葱乜它一眼,似看穿了它的心思,语气中满是不屑地哼道:“没错,你若是没有被魔化,大抵是与那根破草差不多,但你现在只不过是个不伦不类,不三不四的怪物,这能比吗?还是你觉得把你给煮了,可以将你与金婆草的药效一起发挥?”
花皮果子触及她的眼神,颤魏魏地打了个抖,一时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使君子看着极为不忍,却不好再劝。经过连番接触,他发觉茶小葱硬气得很,并不足以用“姑娘”二字可以形容,大多时候她很……爷们!
茶小葱用脚尖指了指那花皮果子,下巴向天:“这果子跟你三弟的性子挺像的,估计你能喜欢,送你了!”
说着头也不回地往杏林居走去。
花皮果子在身后哭得凄凄惨惨,跟死了亲娘似的。
使君子摇了摇头,满心感叹:这果子还真是与三弟的性格像起来不打倒……
一时间,他倒也忘了要问《朝尼奇遇记》那档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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