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死’字怎么写?”婪夜火起,直视着她的眼睛,却见她眼底清澈,并不见半点慌乱,不觉一愣。
“帮我把云卿的羽毛拿回来!”茶小葱绷起了脸。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婪夜只一恍神,即恢复了平静。
两人离得很近,但是瞳中颜色幽深,看不出彼此的用意。
“你有这么灵活的触手……哦不,尾巴,要取得对面的羽毛一点也不难,你不用巴巴地跑来试探我,我不吃这套。”茶小葱一扬眉,“那些羽毛是你故意放上去的?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居然被你看出来了。”婪夜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的反应会有那么快。但看到悬崖巨石旁边有一只章鱼舞着触手飞快地潜行转移,不由生出一点疑惑,视线也跟着它飘过去。似乎并不屑于她的解释。
茶小葱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低声道:“放我下来,大章鱼。”
婪夜叹了口气,依她的话松了手:“小师侄,死狐狸,老头子,大章鱼……以后还有什么?”
茶小葱整肃了表情,终于冷俊不禁地笑了;“你那九条尾巴一起伸出来,确实很像是……嗯,触手系……”
婪夜已经能够清楚定义触手系的内涵与外延,想到她梦境里那些肉体痴缠的画面,脸色又是一黑,干咳道:“不闹了,既然你知道我的意思,那就先回去吧。”这回却是他主动牵了她的手。茶小葱扭脸看向崖对面,一条白裘卷过,将那几管羽毛悉数带了回来,塞进了她手里。接过羽毛,再想抓住狐狸尾巴看个究竟,却没能够着。
她一手捏着羽毛,另一只手被婪夜牵着,身子却忍不住后仰,想知道那九条尾巴是怎么收起来的。婪夜看她一眼,抢步走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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