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忍不住转脸将茶小葱又看了一遍。却不想斜对面的窗子里伸出一张俏脸,妙目瞥至,蓦地一笑,居然满含轻嘲,却不是绯灵是谁。
娉婷被那绯灵一笑激得直跳脚,当即挺身出来:“陛下,属下愿打头阵。”
婪夜根本不看她,只冷冷地道:“打头阵的当然是男人!”言罢,身形一晃,竟向那电光扑去。
娉婷愣住,尚未及眨眼,身边的茶小葱也在同一时间失去了踪影。
婪夜身侧蓝光掠过,甫一抬头,茶小葱抢至跟前。那黄老三看见两人迎面接应,登时大喜过望,但看茶小葱跑在了婪夜前面,不觉愕然。就在这怔忡之间,他的尾巴又被那电掣鼠重重跺了一下,顿时痛得一蹿老高,号爹哭娘地奔了回来,与茶小葱堪堪错身而过。
茶小葱执起花锄朝他屁股了狠拍下去,朗声笑道:“别哭了,你娘亲我在此!”
黄老三逃命还来不及,哪还顾得上闪避,“哇嗷”一声惨呼,竟狠狠地吃了茶小葱一记锅贴,借势腾空而去,转眼便失去了踪影。
绯灵与娉婷同是看得瞠目不已。
婪夜赶上茶小葱,两人又一侧身,电掣鼠独自狂奔而过,刹不住冲出去老远。
“呸!”被那金甲大老鼠后腿扬中,茶小葱吃了一嘴泥。她张口一啐,婪夜雪白的袍子便上多了一点褐黄色的口水沫。白袍飞扬之间,格外惹眼。
“喵勒个蝴蝶的,这货不是老鼠,这货根本就是头猪啊,你看它好大肚子!”茶小葱指着地面上的磨痕,却被婪夜拉回去。那电掣鼠突然失了黄老三的下落,一时恼怒,转身向她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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