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眉一扬,开始了另一场厮杀,迳自撞碎了茶小葱的吟哦与低叹……
无数次配合无间的相互取悦将这场欢爱推向了顶端,婪夜闷哼一声,按紧了手下的纤腰,密合之处的跳动与收缩慢慢释放着甜蜜的能量,他终于听清了茶小葱的回答。
“好。”那一声承诺似的单音,字正腔圆。
茶小葱习惯了婪夜早晚要一次的交配偏好,倒不反感在师门以外的地方放纵一点。
自从婪夜将生孩子提上日程之后,便开始了饮食调节,可是早晚耕耘,茶小葱的肚子却始终不见动静。风无语的事情还没查清楚,茶小葱也不急着回去,婪夜计算着日子希望茶小葱能生下小狐狸之后再回师门,结果这个愿望在性福生活一个月之后彻底落空了。
“也许真的是种族不同。”茶小葱迟疑地做出了推测,虽然这样的怀疑她早就有了,却一直没想当着婪夜的面说出来,但是这一次,他好像对孩子无以复加地执着,她有些吃不消。
“我不信,暮云卿不也是他爹他妈生的,有什么不同?”
狐狸每天吃一根野山参,补得毛光水滑的令人垂涎,但性情却一日比一日暴躁。
茶小葱不吭声了,虽然她想不出婪夜非要生孩子的理由,但也不想他一直这样焦虑下去。生孩子是要顺其自然的,有了就有了,没有便没有,真的没法强求,特别是像茶小葱这样的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跟狐狸杂交在一起,难保不生产出籼型杂交狐狸。
就这样,两人白天查访襄阳剧变的内幕,晚上便开展造人,哦不,造狐狸运动,虽然有些急功近利,却不影响两人飞速地增进感情。为了不影响婪夜的心情,茶小葱变得越发顺从,时间久了,倒令婪夜有些歉疚。由于当父亲的心切作祟,他完忽略了茶小葱对环境的要求,有时候冰天雪地,两人在山洞里升堆火便开战了,战况却几乎只能用窘迫来形容。
“茶小葱,这个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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