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卿身子一震,勉强站定,又反反复复地看了茶小葱几遍,才缓步离开。
冬季的皑皑白雪上,留下一道孤寂的影子。
这一夜似乎比往常都要冷,没有暖床的狐狸,也没有温存的语声,整个夜晚都只听见窗外呜呜的风吼,与细细的落雪。
茶小葱蜷着身子,在榻上翻腾了许久,才得沉入梦乡。
她做了一个很乱的梦,梦见风沉亲手将长弦自风无语腹腔中拉出,拖着一地花花绿绿的肠子,看见暮云卿静静地躺在雪地里,整个大地只剩下一丝血红印在他冰冷的唇角,看见慕容芷才跪在地上发呆,看见婪夜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个梦没有前因后果,却处处透着无奈与哀凉,她想抓住婪夜的背影,却被见那飘渺的白影被残雪淹没。
“婪夜!婪夜!”
她伸着手在黑夜里抓爬,终于抓着一丝温暖的所在,她的声音渐渐地低了,只余下唇角一丝平静的笑意。
床边蹲着的人,看着与自己十指交握的小手,整个人都像掉进了冰窖里。
虽然还穿着白裘,可肩膀却禁不住颤抖,不冷,却很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