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算是鏖战通宵,也不会这样劳累,他这是怎么了?
茶小葱抬起手。肩膀处有风吹进来,她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被这冷风刺激,婪夜也转醒了,看向茶小葱的眼神有些迷惑。
“早。”她生硬地打了个招呼。
“早。”婪夜有些迟钝地看着她的脸,伸手为她揩去了眼角的眼屎。茶小葱陡觉窘迫。
“要不……再睡一会?”她放下了悬在半空中的手,被他习惯地擒了去。按在胸前。
“嗯。”他迷迷糊糊地应声。重新闭上了眼。
旧雪上添了一层的,垫在底层就变成了冰,窗外的冷香幽幽,墨色的梅枝上缀着细小的红瓣。像朱砂甩笔之后的殷红。
婪夜起来有点呆呆的,茶小葱只好贤良淑德一回,亲手伺候夫君穿上了衣服。
一切打点完毕。婪夜的眼睛才活过来,顺手帮茶小葱拉了拉衣领,茶小葱低头。却在锁骨附近找到一点如樱桃般的红点。婪夜没注意她的表情,施施然地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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