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夜再三摇头,只是不肯,却拗不过茶小葱的霸道,被直直拖进了郴州城里的一处医馆。
小胡子的大夫为他请了脉,忧心忡忡地看了茶小葱一眼,勉为其难地开口道:“这位公子精力虚耗过度,只怕要克制房事,不可天天,不可早晚,更不可再去那些不正经的地方。”那些不正经的……地方?茶小葱与婪夜同时眉毛一扬,狠狠朝他啐了一口。
“庸医!”
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两人下了结论。
诊金也没给,茶小葱与婪夜就手拉着手就出了门。
那小胡子大夫被喷得一脸口水,顿时愣在那儿。
像这房事亏损,若是印证有行夫妻之礼,两人必是一样的症状,可是那位姑娘却元气饱满,精神奕奕,他当然只会猜这公子有些不洁的爱好,却不想正触了霉头。要知道,说仙狐族不忠不贞,就跟说男人不行不举是一样的效果,婪夜差点跪在冰天雪地发誓说只睡过茶小葱一个女人。
茶小葱成日与婪夜粘在一起,他有没有染指其他女子,更是一望即知,在她想来,这庸医就是讨打。
郴州是楚南的一座小城,山川流翠,景致宜人,倒是个值得一去的地方。
出了医馆,想起刚才那事还有些忿忿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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