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付家宝的样子却不像在说谎:“上个月师父对着大师兄发了脾气,说他不长进,只会弄些荒唐不经的事来丢人,还玩到当爹的屋里去了,说是失了师门的颜面,大师兄痛定思痛,决定起炉铸剑,干一番大事业。”前半句话说来一板一眼,料想是按本照述的。
茶小葱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方家这父子兵怕是会死在女人手上。
茶小葱觉得自己有点问过头了,有意伸头看了看四周,道:“今日便送到此处,天气冷我得早此回去,客栈里还有个病号在等着。”
付家宝挽留道:“前辈不喝口茶暖暖身子再走?”
茶小葱摇了摇头:“改天吧,我们在郴州城内还要多呆几日,将来有的是时间。”
付家宝道:“那弟子送前辈出去。”
茶小葱婉拒了:“不用,出出进进就一条道,我都记得,门外那些车夫还等着交差,你先忙。”
付家宝不好再违拗,将出去的路又指了一遍,才得作礼拜别。
茶小葱装模作样地往外走,等到付家宝走远了,才返身跨进了垂花门。
流霞庄的弟子在这样湿冷的天气似乎不用早起,四周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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