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义庄,扛尸体。”婪夜当机立断,“既是炼尸蛊,那尸体便是最好的蛊引。”
“……夫君大人,有没有别的更好一点的办法?这个,似乎,有点……恶心……”茶小葱觉得这一辈子过得跟臭虫似的,老是跟这些不干不净地东西打交道,就是神经再大条的人也有受不了的一天。
“那我要是变臭了,你会不会不要我?”婪夜扭过头去。
“噗,夫君君你别说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事实上,茶小葱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你去找方琏,我去找尸体,分头行动。”婪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顿了顿,果断御风而去。
茶小葱拉长了苦瓜脸,策动折心柳降下云头,放出了灵息。
那些蜘蛛闻到茶小葱的气味,又围了上来,茶小葱只好借着光壁竭力避开在空中穿飞的毒液。婪夜比茶小葱高出许多,她穿了他衣裳,整个人都不同了,远远看去,宛若一只被大风吹烂的白粉蝶。倒像是跟这些蜘蛛一伙的。
“方琏,你在哪儿?方琏……”茶小葱不会千里传音,只会狮子吼。
她这一路叫一路叫,叫醒了不少飞禽走兽,整个山城都变成不淡定起来。
不知情的人以为听到了厉鬼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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