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发起脾气来可不是盖的,头发根都立起来了,整张脸蓬松的像个狮子头。
婪夜被这几句狐身攻击的话伤了自尊,当即也怒了,眯起细眼,哼声道:“万俟常清那小子与爷爷我谁像娘娘腔自不用说,爷看你不是老眼昏花,你特么根本就是个老糊涂。”
“你敢对我家宗主出言不敬?”万俟渊气得直跺脚。
“是你不知感恩图报,对救命恩人无礼在先!”婪夜当仁不让。
“不是啊,大长老,宗主在这儿,那不是……”万俟正被延问抵在了外围,只能围着人群乱蹦乱跳,茶小葱本是被婪夜抱在怀里的,可刚才实在太挤,她忍不了头顶的压抑,自个儿钻了出来,可等到想起要回去救场,已经挤不进了。
刚才万俟正那一跪很含糊,婪夜又与她站在一处,所以人们才有所误会。
怜姬个子小,也溜了出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小声道:“姐姐,那个哥哥是你的夫君,对不对?”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懂了这么多,茶小葱脸上一红,算是默认了,却听怜姬又道:“可是,姐姐你不能再跟那个哥哥睡下去,这样的话他死掉的。”
茶小葱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说,一时心头剧震,张口想要问问清楚,却忽听山下一阵呼喊。
视线中突然现了一道眼熟的身影。随后而至的,是无数拿着铁器的苗民。
“是她?”茶小葱将怜姬护在身后,慢吞吞地跨前一步,抬手抽出了折心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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