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孤红惊呼出声,伸手搭住了茶小葱布满伤痕的肩膀,却见后者扬手一挽。带起一阵劲风。反身将他过肩摔出,这动作简单明了,一气呵成,却仗着腰肢的弹力。这样的动作,也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并不是法术,更像武术。
站在人群里的亭小佩轻轻“咦”了一声。被身侧的绯灵拉开:“没看出她已经疯了么?你还想出去闹?”她压低的声音,引来茶小葱冷冷地瞪视,她喉间一梗。不管这话说没说完,都不想吭声了。
青丘国的子民显然不明白为什么陛下千选万选,选了个这么蛮横的王后,甚至不顾万众反对,将这一干人等都托付给了她。蒙长老知自己与茶小葱之间的段数差别,身为仙狐的孤红只捱得住一招,他们就更不消说了。明智之举,当然是为自己留条活路。
孤红从门中飞出。远远地摔在地上,翻身呕了两口血,才支撑着重新站起。
茶小葱绕开暮云卿,举步踏了出去。陶然村对茶小葱臣服,便是心有疑虑,也不想多事。倒是羽族当中有几个不要命的,挡在了茶小葱面前。茶小葱撇下羽族不管,孤身去找婪夜,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曲嫣夫唱妇随,过来站在茶小葱对面。
“师父,我随你一起下山去找他。”暮云卿背对着茶小葱,突然出声。他的声线清冽甘醇,带着羽族特有的迷媚,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长大了,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成鸟无异。
“小子,你疯了?”鹦鹉与乌鸦相互看了一眼,面上尽是骇然。
“师父,我是由你带上山的,自然也要由你带下山,徒儿追随师父,天经地义。”暮云卿返身走向茶小葱,站在了她身后。
茶小葱脚下一顿,说了三个字:“随便你。”羽族当中沸腾起来,多有不甘之势,众鸟人叽叽喳喳地闹成了一团。
吱吱更是从人群当中飞出来,贴在暮云卿的胸前痛哭不已。王不留在人群当中急得直跳脚,却并非因为看懂了个中情由,只不过看着茶小葱满身血迹心惊肉跳。因为失血过多,茶小葱的脸出奇地白,印堂还有些发黑发紫。
“小葱,我们也陪你去。陶然村以你马首是瞻,自不可离心。”丁公藤与杜婆婆越众而出,打破了羽族的喧闹,杜婆婆瘪着一张兔唇看向茶小葱的神色十分不满。亭小佩与黄老三都是在山上呆着嫌闷的,一听有机会上山,别提多高兴了,特别是亭小佩这个缺心眼的,根本没意识到茶小葱是带伤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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