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不管你什么莲什么月,你是皇帝陛下,你爱怎么做都是你的高兴,我婪珂又算得什么?”婪珂将他的手从腰上拿开,却不料他绷着腰带的活结不松手,这一拉一扯。她的衣衫就散了,露出了里头的中衣。她脸上发烫。抢过腰带重新系了回去,毕了,才指着门外道:“没有了莲啊月啊的,不是还有个从仙门带回来的花姑娘么?你可以去找她啊!”
魁麟神色一肃,不再纠缠,闷了半晌,才凉凉地问道:“你出去过?”
婪珂冷笑道:“我婪珂有手有脚,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为什么不能出去?我不出去,还看不懂你那些小门小道,呵,妖皇大人一向以颜正容美为傲,不想也会用到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居然让卫凛言买半斤迷香,半斤……”她唇边含着讥诮,眨了眨眼睛,“是不是人家不同意,便想着用强啊?夫君?”
魁麟皱起了眉头,没顾上答话。婪珂见他哑口无言,心中更恼,转身进了里间,将帘子放下了。她满以为魁麟见她发怒,会耐着性子跟进来解释,不却想后者如梦初醒地拍了拍恼袋,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
半斤迷香?半斤迷香可以做什么?可以迷倒一整座秦楼的姑娘了。
卫凛言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姑娘他不能强上了?这里边一定有猫腻。
“呆在这儿,别出去。”他丢给她这么一句话,脚下匆匆。
“魁麟,你有种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婪珂气急败坏地扯拦了帘子,伸出纤纤玉足一顿好踩。
魁麟神色不安地跨出了门槛,没有半点回头的意思。冷战了这么久,婪珂头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魁麟才去而复返,他抬头看了婪珂一眼,突然伸手将她打横打起,扛在了肩:“沧州不能呆了,得走。”
“魁麟你少来这套,你自己惹了一身臊味,还想赖在我身上?你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是不会走的。”婪珂火大,朝着他的头顶一顿乱打,扯飞了束冠,抓乱了长发。可是魁麟却没有半点要放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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