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临别的背影,她心里一阵阵发酸。
屋内的气氛有些冷凝,娉婷一进门。便看见三人相顾无言。使君子是半懂不懂,丁公藤无言以对,茶小葱则是垂头丧气。
“都怎么了?再过半个月便过节了。你们一个个蔫成这样成什么样子?”娉婷看着茶小葱头顶昂然的马尾,一时错愕。
使君子小心翼翼地上前道:“你……找到了那只狐狸没有?这里有人已经快疯掉了。”
娉婷的脸色暗然,还没开口。便被茶小葱打断:“千狐洞在哪儿?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你要去千狐洞?”娉婷的脸色有些古怪起来。
茶小葱看着桌上胡乱叠放的书册,点了点头:“他说要带我去千狐洞,他爽约,我却不能爽约,所以一定要去。”
“那就去,那儿是他的家,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说不定就找到了呢?”使君子总是比旁人乐观一些,这话虽然说得极没营养。却含着天然的安抚特效,至少茶小葱没有再继续伤感下去。
茶小葱吩咐暮云卿做好去千狐洞的准备,自己又去杜婆婆那儿搜刮了不少的好药材,心里才踏实些。她从来不知道千狐洞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只是想起是婪夜从小生长的土地,她便感到安心,这一觉居然奇迹般的睡到了天亮。
然而,茶小葱安睡,暮云卿却失眠了。茶小葱在下山前放了狠话,说自己既不是掌门,也不是王后,更不是村长,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发展到最后,她与他也会变得什么都不是?他可以不再是他的徒儿,又或者,甚至连一点瓜葛一点回忆也没有?他很矛盾,他不想看到整日郁郁寡欢的茶小葱,可也不希望茶小葱被另一个人拉在手中,护在身后。
……
是夜,无言,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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