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葱这才知道自己的眼神居然有那么凶。瞬间也就明白了风沉的意思。
风沉对人温和是不错,但是却鲜有女子接近,倒不是门下女弟子不愿意接近她。而实在是他与女弟子们在一起找不到话题。
处在两种性别当中的人,或许更容易与心思深重的人沟通,比如她。
女子去掉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不脆弱,不煽情,能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的好。
茶小葱恍惚地笑了一下,却想到了婪夜,他与风沉不同。他是发现了自己女子的一面。才喜欢她,才了解她,她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只是表面。只有懂的人,才看得出。他是曾经去过她的梦里,把影子留在她心里的人。
“你有一点像他……”她抿了一口酒,徐徐咽下,“你同他一样,不懂女人。”若是懂,就不会因为利用与报复而牵连他人,虽然那女子未必是直接为他而死,但总脱不了关系。
“他是谁?”丁公藤看着风沉被水汽蒸得没有焦点的眸子,问茶小葱。
“风无语。”风沉面无表情地就着手,喝光了手里的酒。丁公藤也不意外,只是无心地为他添了酒,换了话题。
慕容芷才的决断与风沉的决断,才是端极派出手的最终目的,端极派的野心虽不止于此,却必须为前路铲除阻碍。茶小葱没有选择白,也没有选择黑,返香与焚音都还有赌下去的理由。
“这酒楼也是你开的?”茶小葱看着楼匾上的题字,觉得有些眼熟。三人坐在角楼的雅间,可以看尽东面与南面的风光,一面梅瓣飞舞,一面华灯璀璨,仿佛两处意境杂糅在一起,暖色的光影溅在流檐婉转处,一层阴影一层薄芒,柔和静谧。
“不是我。”风沉顿了顿,一字字地道,“是紫菜师弟。”
“我们端极派就穷到这种地步了,首徒都跑出来坐生意了?”茶小葱诧异四望,这些觉得这酒楼的风格有点冷凝,与慕容芷才那张冰块脸有得一拼。像风沉这样知情晓俗的人,怎么会伪装风雅如斯,“那司徒钟琴卖什么?我的意思是,将来也让暮云卿开个铺子,卖点元宝蜡烛香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