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大师兄还没出来!刚才有人说看见他往玄武殿的方向去了,还有。花叶玖……”那弟子的声音压低了一点。
余在雪心头一凛,转头问:“花师侄如何?”
“她杀了万俟怜姬。”
“万俟?!”怜姬是谁,余在雪未必会记得,但是万俟这个姓,却如雷贯耳。
“是。花叶玖杀了万俟怜姬,惹怒了茶师叔。师叔本想为怜姬报仇,却不想被木……妍拦住……”这已经不是什么新消息,但对于守在外围的余在雪而言。却是个惊天撼地的噩耗,那弟子大概已经分不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便把心里憋着的话一古脑倒了出来,“还有,他们都说茶师叔是赤贯现世,说焚音魔尊此行的目的便是接她回渺夜之城……”
“放屁!茶小葱是什么样的人谁不知道?她是身负魔征。但却一定不是赤贯妖星!”元知义面色不愉地打断了弟子的话。仙门修德修心,茶小葱本性纯善,天生淡然,说白了就是一个没有野心没有抱负得过且过的傻丫头,若不是返香执意要将她安置在这个位子上,若非那幅画的佐证,大概此时的她还在清水镇里晒太阳摸鱼。
元知义早先对茶小葱存着偏见,却并不表示他不认同茶小葱的为人,她虽然行事没有章法。也欠了些考虑。但绝对不会是个坏人。
“云卿那孩子怎么样了?”纯善之人堕入魔道,必须生有执念,门下弟子所述种种,却是入魔之兆。茶小葱比常人离魔道更近,也难怪旁人会作此想。人世之间,执意有三,一者为生,一者为爱,一者为恨,元知义怕是不用问也能猜到答案。
陆续有弟子逃了出来,但站在元知义跟前没缺胳臂少腿的,左右不过四十余人。曾经在持澜仙子手上风光无限的端极派,如今已是满目疮痍。端极派里没有誓与师门共存亡的厉训,也不要求弟子为师门做多些什么,但是门中弟子多半还是拼了最后一丝力气。
“儿子,我儿子还在里边,你们将我的儿子找回来?”陶然村并不崇武,虽然村中人多半修为极高,却并不用在争强斗狠上,王不留摸着脑袋,与一只花皮果子一起蹲着,幅员辽阔的脸正对着何秀姑。娉婷与黄老三、陶朱公等组织村人撤离,忙得心得焦炭,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娘,大哥会没有事,大哥可有本事了。”王不留的脸是看不出颜色的,反正一年四秀都那样,只是那可怜巴巴的语气当中还透着些疲惫,他偷偷地看了看裤子上的湿迹,没好意思说自己被魔尊吓得尿了一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