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纹印究竟是何模样?”孔雀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梦似幻。
“我也……不知道。”茶小葱默默地看着满头月光,看着那如银纱般轻盈婆娑的月影静静地披在两人身上,她轻轻地眨了眨眼睛,挤干了眼睫沾湿的泪,“你不用管我,让我一个人静静……我很累……”
“好。”孔雀将她托出了水面,不等她回头,返身又沉入了水底。
“孔雀。你不必这样。你不欠我的,从来都不欠。”
茶小葱趴在洞口,只看看见一片被水波撕碎银白月光,温柔的涟漪向四面延伸开去。她心中爱恨难言。渀佛那血腥的屠戮都发生在久远的战场,记里的影子,越来越模糊。她突然觉得很冷,冷得发抖,原来没有人拥抱的时候,会那样冷,就像心底漏风,再也补不上那个洞。她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肩,蹲在废墟里瑟瑟发抖。
好久没有感觉到冷,是因为了婪夜走了,还是因为琴灵不在了?还是因为朔日将至?
月光很淡。
弦月偏移,照着棱角峥嵘的山石,无比肃煞。
她好久没有身而为人的自觉,直到这一刻,才真正发现,离了魔元,离了琉仙琴,她一无所有。她怔怔地望着水面,一时没了主意,就连身边什么人来过,什么人离开都一概不知。
她累了,困了,感觉倦意阵阵袭来,她撑不住上下眼皮的激烈交战,渐渐伏倒在地上。春天的湿意浸润她单薄的肩膀,她缩在那儿,只是小小的一团。慕容芷才与风沉只能远远地望着,风沉扳着他的肩,一刻也没敢松开。
茶小葱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只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