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向渊在做了两天彧王儿子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成了咸阳的影子。一旦有什么危险的事情,他都要顶替向阳的身份冲在前面。

        从向阳成人开始,一旦发生什么战争,训练,他都会成为向阳,将所有的荣誉夺下来安在向阳的身上。

        向渊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存在。他找到了彧王妃,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母亲是不会害了孩子的。

        可正因这个想法,他才知道自己和向阳的区别。向阳是要继承大统的人,是不能受伤的,而他这个克亲的人就成他的保护伞,保护向阳顺利继承大统,保护他不受伤害,保护彧王府繁荣昌盛,即便是牺牲他也在所不惜。

        向渊万念俱灰,在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中,突然爆发强大的怨气,他暗中蛰伏,终于,在数次顶替向阳时所做的努力成了向阳登基时最大的一道障碍。

        两兄弟兵戎相见,向阳没有向渊聪明,没有向渊功夫好,本应该翻盘的他却死在了彧王妃的手里。

        而向阳则是扫去他之后顺顺利利做了帝王,顺便恢复了向渊的身份,给他一个叛国通贼的罪名,刮去面皮,悬在皇城上三日。

        “咔。”

        山茶看完向渊的资料,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

        凌霜顺着声音看过去,见到山茶的手心留着血,桌子上还有血水混合,吓得她放下绣帕,立刻扒开山茶手,“小姐!你在干什么!”

        怎么把杯子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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