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微微皱眉,带着包站起来,只见她面前的甲号的头啪的一下掉了下来,血浆从脖颈流出,沾了她一脚。
然,更加意想不到的还在后面。甲号的身后已经被一个面具男所取代面具男手持斧子一下又一下劈在他的身上。
手稳斧落,一下就能把骨头砍断。
叫声是那个娇小的女人发出来的,在那一瞬间,面具男转头锁定了她的位置,一步一步走过去。
女人的丈夫赶紧捂住女人的嘴巴,带着她离开座位,向第四节车厢跑去。
其他的乘客也是一样,慌慌张张踉踉跄跄的离开。
面具男的动作看似是正常的走路,可每一步都要比那些逃亡的人快。他就像是一只猫,亮着尖锐的爪子和牙齿慢慢的调戏那只待宰的老鼠。
让人心惊肉跳。
山茶就那么站着,看着这个面具男追着那些乘客。
等那面具男走出了第四节车厢的时候,她才狠狠的喘了口气,拍拍胸口,“啊呀妈呀吓死我!”
面前的尸体还在站着,山茶脚下已经汇出一滩血,沾着乐山茶穿着的帆布鞋,像是变异的藤蔓,蜿蜒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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