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从他爷爷怀里钻出来,抱着一瓶水在山茶面前晃了晃。
山茶没有说别的,走到车厢的最后一个座位坐下。
车厢里沉默了很长时间,终于有人忍不住站起来说话,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以及绝望。
“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吧!这里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没有被面具人杀死也饿死了!”
说话的是温柔的哥哥温煦,连续四天的提心跳胆已经让他濒临崩溃,在嘶吼完之后身体一软,瘫在了座位的过道上,抱着温柔的腿。
可见这些时间保护温柔已经用尽了他的精神脊柱,现在变得脆弱不堪。
车厢里的人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告诉他们怎么办,甚至来说是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要想办法出去!”
“谁都想出去!火车停不下来!车门打不开!怎么出去!”
“还有那个面具人,我们都压制不住他,早晚死在他手里!”
伦意站起来:“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车厢里的人都在想出去的办法,只有那对爷孙,仿佛是个局外客。伦意看着他们,双眸闪了闪,又看了一眼和他们格格不入的山茶,想了想走到爷孙的面前,“你们好,我叫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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