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把这只鹿角上沾着的东西撕下来，“它和你没什么关系，这个东西和你有关系了吧。”
她撕下来的是一张和鹿染得一模一样的纸，上面画着的是一个阵法。山茶抖落开之后看过这个阵法，和上次在那地下密室中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山茶也不会想到他是在算计自己。
可能根据这剧情的提示，也就是说她是在利用这个云山茶的能力。
可惜她还是太年轻了。
事到如今，顾芒想要再解释都解释不明白，所以他只好选择不承认，装不明白。
现在的表现只能怀疑是他，但是不能肯定是他，而且山茶也没有收到伤害，自然也算不上是罪大恶极。
不承认顶多是让山茶怀疑一下，可是承认了之后就连一点能动手的机会都没了。
在他的资料里，山茶已经超了他所知的，更加不能在摸清底子的时候动手。
可他终究是不了解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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