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仲夏昨天晚上很生气,你知道他为了什么而生气吗?”叶冰吟看着花柔问道。

        花柔摇摇头,道:“这个就不知道了,从来没有人知道过我爷爷会为了什么而高兴,或者为了什么而生气。”

        “还有没有其他人去过花仲夏的房间?”叶冰吟又问道。

        花柔突然显得有些紧张,但是这个紧张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花柔摇摇头表示没人了。

        叶冰吟注意到了花柔的紧张,所以他可以很肯定的知道,在此之后,一定还有过什么人进过花仲夏的房间,但是叶冰吟现在并不想逼问花柔。

        叶冰吟继续问道:“你知道花仲夏修改遗嘱的事情吧?”

        花柔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啊,我平时和爷爷走的很近的,虽然他并不是很喜欢我在他身边,但是姨奶很喜欢我啊,这件事情就是她告诉我的。”

        “那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呢?”叶冰吟看着花柔问道。

        花柔不知道该怎么说,过来许久她才觉得自己可以理顺了,于是她才开口说道:“新遗嘱对我父亲是很有利的,所以我觉得杀了我爷爷的那个凶手一定是我们花家的人,而且他知道那份新遗嘱的内容,他觉得自己分得少了,所以才会杀了我爷爷,这样旧的遗嘱仍然成立,他便可以多分一些了。”

        花柔说的这个问题叶冰吟和卓然两人早就想过了,只是如此一来,整个花家的人都会成为嫌疑人,因为如果新遗嘱成立之后,他们分得的钱财都会少很多的。

        所以,叶冰吟觉得花柔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是却等同于没说;就像一句很有哲理的话,你听的时候觉得这句话实在是太对了,可当你准备付诸实践的时候,才发现那句有哲理的话本来就在哪里,无论你听到与否,你一直都在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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