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懊恼的表情,成家沉默了一下,接着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往车下走过去,经过我的时候,笑笑说:“你该减肥了,那脑袋,沉得啊。。。”更可气的是最后竟然还“啧”了我一声。

        我气呼呼地走下车,直盯着某人的背影。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这货已经被我秒杀N次了。这么一闹腾,我倒是忽略了最初的懊恼,直接过去找于哥他们一起吃饭了。

        等我们一路折腾,换了几种交通工具之后,终于来到出问题的工地,我才明白王主管的苦心。客户的设备是架设在高山上的,荒郊野岭,没有人烟,平日里也只是雇佣了附近的山民来帮忙看守一下工地。

        我们住宿的地方是他们之前工作人员搭建的板房,地方虽然大,但是能住的就两间,其他的都是没有被褥。

        接待我们的是看守工地的一对老夫妻,看到我一个女孩子有些为难地用土话交流了一阵,又和于哥说:“这边平时没什么人来的,本来是说三个人,就一个女伢子,我们就打扫了这两间房间,没有想到还有一个男孩子,晚上休息怎么安排呢?”

        于哥也没想到会这样,有些为难地看了看他们,说:“我看不是还有另外两间吗?那个能不能先简单收拾一下,能凑合就行。”

        大妈摇摇头,说:“不行的,那两个房间一个堆满了东西,用来做仓库了,一个房顶坏掉了,很冷的。”

        “那你们晚上睡哪里啊?”刘强问道。

        我立刻向刘强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小伙子,有前途。

        经过大叔大妈磕磕碰碰的普通话解释,我们终于明白了,他们也住在山上,就是有些距离,路也非常地陡,他们是走习惯了,担心我们会出危险。

        “没事的,我和你们过去。”我主动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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