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明显不是赞赏,我再傻也听得出来其中的讽刺,仔细想了想,还是保持了沉默。
岩姐大概也看出了些端倪,走到我身边招呼我过去帮她看一眼数据。我知道岩姐是想帮我,都准备开庆功宴了哪里还有什么数据要看啊,我冲岩姐感激地笑笑,转身准备随她一起离开。
还没等我转过身,李玫笑着叫住我,朝我走过来,我和岩姐对视一眼,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只见她抓过实验桌上的烧杯猛地向我泼来,钢化塑料落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音,而我则是一脸狼狈,胸口更是湿了一片。
几个胆小的女生一阵尖叫,作为实验室人员大家都清楚地知道电子实验室里的液体一般都是带有腐蚀性的,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角落里的我。离我最近的岩姐因为已经转过身并没有看清整个过程,只能惊惶地拉住我查看我的情况。
那一刻,我没有精力去感知那些液体是否有腐蚀性,所有的情绪都被羞愧和窘迫占据,一时间只能呆愣在原地。
身旁,李玫好似很抱歉地样子拉着我,只有我知道她背对着大家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里的得意和狡黠。
“你疯了!”一声怒吼,我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拉住。不知何时赶到的成家迅速拉住我往外间走去,边走边用手里的毛巾擦拭我的脸。
等我反应过来,我们已经在实验室的外间,成家正用湿毛巾帮我擦脸,紧张地看着我,嘴里好像是一直在问我怎么样了。
我接过他手里的毛巾,看了看四周或关心或疑问的人群,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那个烧杯里面应该是水。”
“什么叫应该,你马上跟我去医院!”成家一把抓住我,眉头紧锁,焦急地说道。
我想要挣开成家紧抓的手,离开这个地方,他却一下我揽进怀里,看架势准备直接架我出去。我们两个正纠缠着,一个弱弱地声音传来,“那个...烧杯里面是水,我早上在洗烧杯,里面有东西洗不掉,所以先用水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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