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周槿欢入宫之后最平静的一个多月,除了苏婉失踪了几日、阿诚成功晋升为主将之外,没有发生任何事。

        和张子朗约定的时间慢慢也越来越近了。

        “想什么呢,问你话都不回答?”赵瑜将她拽到怀里,她这才稍稍回神了些:“我能想什么,你问我什么?”

        “不是马上就到清明了么,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广陵祭祖?”赵瑜轻轻吻吻她的唇,像是对她跑神的惩罚,这样亲密的动作,他经常做,她倒是没有像以前那样抗拒了,却还是有些不自在:“怎么知道询问我的意见了,上次花朝节的时候,你不就是自行决定的么?”

        “你个小气鬼,都多久的事情,你竟然还记得?”赵瑜的额抵上她的,脸上满满的宠溺:“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可好?”

        “反正我听说皇上都是一言九鼎的。”周槿欢这话带着少女的娇羞,接着小声道:“好似我不去就多么不懂事似的。”

        “你知道就好。”赵瑜捏捏她的鼻尖,她没有回避,但思绪明显又飘到了别处,嘴里念念有词:“你要是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清明这回事儿了,阿诚现在还在南方么,清明能回来一趟么?”

        “我猜你就要提这件事。”赵瑜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得意:“南方的战事已经大体平复了,我前两日就下令让他赶回来,应该能来得及。”

        其实细细想来,她是连阿诚都比不上的,阿诚至少可以祭祀卫子封,而她呢,她的皇兄是前朝灭国之君,大燕不会有他的墓地;而周铭夫妇是萧景知的岳父岳母,赵瑜不可能让她去祭祀。

        萧景知呢,赵瑜更不可能让她祭祀,况且他别说墓地了,就连衣冠冢都没有。

        而她心底的悲凉,谁知道呢,甚至在赵瑜说完那些话之后,她还要装作高兴地趴在他的怀里,缠缠啊绵绵地来一句:“你倒是学会了体贴。”

        赵瑜是怎样回答她的,她并没有在意,她只觉得冷,即使她人在赵瑜的怀里,却依旧觉得冷,冷到骨子里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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