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顾留芳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再次喷出一口热血，溅射虚空！
但他却笑了，笑得那么璀璨，那么满足！
他知道，他成功了，成功地护住了这阔别多年的故土，成功地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
最终，他的眼睛安详地闭上了，整个身躯似乎脱力了一般，急剧坠下！
“留芳！”
见此，夜琉璃万般心疼，娇躯腾空而起，飞向了顾留芳，将之接住！
“璃儿，故都山河仍在，我心已安！”
顾留芳躺在夜琉璃的怀里，道出最后一句话，便昏死过去！
夜琉璃一手拖着顾留芳的身躯，一手撩开他那凌乱在脸上的黑发，柔声道：
“留芳，你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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