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也看得出来,淹死的那人不是好死的,这人不地道,十有八九涉及命案,不过他可不管这些,这世上阴私的事多了去了。
他只是个捞尸人,没人愿意搭理,是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的“脏邪之辈”。所以没有亲朋好友的他,钱是心里唯一牢靠的东西。如果能借此让死者入土为安,也是他积了阴德。
于是他犹豫片刻,转身入屋,取出那个戒指,瞟了瞟,这应该是钻石吧?清理了青苔和泥巴,其实还挺漂亮说。
来人转过身,就着自己的小手电,看了看戒指,随后就递了个纸包过来。
老董大略一看,就知道至少有三四万。
行,这趟还真不赔。
“他就拴在最后面那串。”老董走出屋外,好像说的真是死鱼。其实因为那人身上的好东西多,穿的衣服都是高级货,所以他印象深刻。
他带着来人走到水边,奋力拖出那具因浸满水而变得死沉死沉,而且因为接近腐烂而变得巨大的尸体。他絮絮叨叨地解释:“我让他脸朝下趴着呢,省得不好看。再说了,横死的人也不能见月亮,说不定要诈尸。”
“我不怕尸体,我也不怕鬼。”来人的声音冷冷的。
“我怕!”老董眼珠子一转,不着痕迹地往后撤了一步,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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