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云笑了笑,然后对他点了下头,也走进船中。他见三人都站在船头,而那船家却在船尾起锚,便低声道:“小心些,这船怕是不那么干净!”
红红惊道:“那咱们为什么不趁现在上岸去?”
“我看了一下,因为天气太冷,这附近只有他一人还在撑船,咱们要渡河就不得不撑船。”秦红云挥了下手,示意众人不必太过担心,道,“放心吧,有我在,谅他也翻不出大浪来。”
小船行驶得果然平缓,若不是能瞧见河岸原来越远,众人几乎要觉得这船已停了下来。不多时,小船就行到了河中心。
秦红云走到船尾,对那船家道:“船家,你怎么称呼?”
那船家笑道:“附近认识我的人,都叫我黑子!”
“好,黑子兄,请问你可知道熊家怎么走?”秦红云试探道。
黑子摇桨的手微微一滞,沉吟道:“大爷说的是熊经略家?”
“是的。”秦红云心想:这人的异常果然与熊家有关,当即皱眉惋惜道:“咱们四人是熊家的远房亲戚,听说他们遭遇不幸,特地回来看看!”说着叹了口气。
黑子也跟着叹了口气,道:“是啊,熊经略精忠报国,到头来却被奸臣所害,实在令人扼腕啊!几位真是有心了,前段时间熊家亲家被杖毙,好多人都想和他们撇清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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