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云听到这笑声,面色仍是不变,声音淡淡地道。
“你这小娃娃,见到本尊,为何不跪?”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似乎之前是个极有地位的人物,一开口便是威胁,竟然然不顾是秦红云将那两条铁链斩断的。
“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跪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秦红云一挥碎虹剑,当即发出一道龙吟之声,冷冷地道,“若想我跪,先打败我手里的剑再说!”
“碎虹剑?难道你不是血刀门的人,而是秦慕天的子侄?”那人的语气稍稍的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沙哑的厉害,想来应该是常年不曾说话的缘故吧。
秦红云听他说起秦慕天三字,身形也是微微一顿,沉声道:“秦慕天是我爹爹,你与他曾是相识?”
他想起他刚才曾提起血刀门,想来他也是血刀门中的高层,而血刀门与他御剑山庄又是势不两立的局面,便仍觉与他一战已不可避免,因此一刻也不曾放松警惕。
“我与秦慕天确实相识,只是未曾深交,而深交之人,却是狼子野心之徒!”那人说着,声音不自觉地愤怒起来。
秦红云忍不住道:“此话怎讲?”
那人扔过来一个物事,带起一道破风声,等到秦红云一把抓住,才道:“你看看,是否认识此物?”
秦红云挥剑在身侧的墙壁上一砍,激起一连串的火花,这才看清手中的物事。只见那是个长方形的赤红色木牌,一头为椭尖形,一头为方形,在其中间,写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古篆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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