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晌,二人仍未分开,看得众人都有些尴尬。王承恩轻声咳了两声,随即笑道:“想必秦公子是从御剑山庄赶来的吧?一路风尘着实辛苦,先坐下来喝杯水酒,解解乏。”

        秦慕天见他二人分开,也道:“云儿,这位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弟弟,信王。”

        他被册封前,本是叫朱捡,册封信王之后,也就成了宗室之人,便改作了朱由检。

        秦红云虽不喜繁文缛节,却还是向他行了一礼,道了声信王。

        朱由检笑道:“恩公,你可还记得我么?”他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均未想到他二人竟是旧时相识。

        “自然记得。”

        “好,今日定要与恩公好好畅饮一番。”

        朱由检拍了下大腿道,虽然他心里已打算送秦红云一场造化了,但是成败尚未定论,他也就没提前说出来。

        听到要喝酒,秦红云便也不再想那么多,拱手道:“刚才跟着信王前来时,便已闻到酒香醇厚。如今果然能品尝一番宫中禁品,也算不虚此行了。”

        朱由检端了两杯酒来,递与秦红云一杯,大笑道:“听闻恩公乃是饮酒的名家,可别笑话才是。”说完,将杯中之酒饮了下去。

        秦红云微微一笑,跟着饮了一杯,随即赞道:“此酒入口绵,落口甜,而且饮后令人回味无穷,怕是窖藏的山西汾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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