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笑着点了点头,心道:此子年纪轻轻,已有不俗的武艺,更难能可贵的是,其性格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加以时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口中却道:“西楚霸王对阵的是韩信,努尔哈赤虽然不弱,却也不能和韩信相提并论,而老弟却不比霸王弱上多少,因此......”
秦红云退后一步,拱手道:“倘若袁督师没别的事,在下这便告辞了。”说完,便转身向着门外而去。
袁崇焕终于不再给他戴高帽子,正色道:“等下。”
秦红云顿下脚步,回头冲他挑了下眉,似乎在说:“还有什么事?”
“既然你说努尔哈赤,不像那种轻易退缩的鼠辈,那你便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秦红云转过身来,点了下头,沉吟道:“常言说,‘兵不厌诈。’我倒觉得他此举像是一个阴谋?”
“嘶,此话怎讲?”袁崇焕故意皱了下眉头,装作不可思议地道。
秦红云接着道:“您想,他们撤军,咱们的将士们必定会欢呼雀跃,从而疏于了防范,万一他们是有意为之,掉过头来打咱们,咱们岂非要被打个措手不及?”
他分析的不无道理,而且极有可能是此事的真相,可袁崇焕却没有什么吃惊的样子,反而在抚着颔下的胡须微笑。
秦红云微微眯了下眼睛,淡淡地道:“只怕袁督师早就知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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