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红云刚走出客栈,张仲山便抡着大刀砍了过来。他使的这柄大刀重八十三斤,但在他手中挥舞起来,却如同木棍一般,疾风般地向着秦红云腰部砍去。
这一刀招沉力稳,若是被其砍中,别说是寻常肉身,即便是块巨岩,也将一分为二,但在秦红云看来,却并不将一一招放在心上,碎虹剑往上一提,嗤的一声,便将那大刀从中间削成了两半。一半尚还在张仲山手中,另一半却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张仲山对着秦红云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道:“你为什么没死?”
秦红云生出了一丝兴趣,当下也不着急动手,而是淡淡地道:“我为什么要死?”
张仲山怒吼着道:“因为你不死,我家人就要死!”
秦红云一呆,旋即凄凉地笑了一下,道:“你的家人,又不是我的家人,他们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义务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你家人的?你家人是人,难道我便不是?”
秦红云这几句话的声音并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敲在了张仲山的心里,使得他面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红云也没有恨他,反而觉得他很可怜,就像是曾经的自己那般,想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却总是做不到,因此他没想杀他,当即也不再看他,对着华山而去。
华山风景秀丽,本来应该有很多文人骚客来此游览的,可自从天香谷来了这儿,便不许他们前来了,否则见一个杀一个,十分跋扈。
秦红云也不急着赶路,边走边玩,到了晚上,才走到华山半山腰,正不知该不该继续走下去,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声音似琴非琴,似笛非笛,加之凄厉刺骨,令人听了不自觉的心底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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