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玄叶禅师合十道,“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秦少侠今日之磨难,也是历练之一啊。”

        “师兄说的是,做师弟的,境界太低了。”

        玄叶禅师继续道:“秦庄主,不知你准备何时出发?”

        秦伯等人也不由得看向秦慕天,他们都知道,他肩膀上的担子太重了,身在庄主这个位置上,心中不论是喜还是悲,都不能表露半分,即便是对儿子的担忧,也不敢直接表现出来。他受的罪,说起来也不比秦红云少多少。

        秦慕天吐出口气来,道:“这里都是秦某的至交好友,那秦某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准备尽快动身,时间一久,只怕云儿他……”

        他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众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玄叶禅师点了点头,道:“依我看,此行万里之遥,不如就明日动身。”

        秦慕天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这种要求的话,他作为东道主,自然不好说出口,玄叶禅师替他说了出来,也算给了他一个台阶,当即道:“既然如此,那咱们明天中午就出发。现在我带众人去剑冢一观。”

        众人与之前的那些人意图并不相同,因此也没谁想去剑冢,都在极力推脱,便在这时,一道大喝声从山庄之外传了进来:“庄内的反贼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话,赶紧出来投降,否则的话,咱们就放箭了!”

        秦慕天等人听那人说话趾高气扬,一时间有些不解会是什么人,居然现在来发难。

        云清皱了下眉头,开口道:“会不会是那些所谓的英雄好汉,去不成剑冢,所以怀恨在心,所以纠结了师友,去而复返,来与庄主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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