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云一想,觉得她这话倒挺有道理,可随即又皱起了眉头,道:“晚辈岂敢有所怀疑,只是您的年纪,看起来也就和我爹爹差不多,一时间实在不敢相信。”他说着,挣扎着行了一个大礼,心道:她是师祖婆婆更好,即便不是,也担得起这一拜。
师祖婆婆立马将他扶了起来,微愠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哪能随便就跪呢?更何况,你身上还有那么重的伤。”
秦红云却并未顺着她的起身,接着又道:“晚辈之所以行此大礼,是因为另有一事相求。”
师祖婆婆道:“咱们第一次见,你不知道我的脾气,我不怪你,只是以后莫要这般。你有什么请求不妨直说,倘若我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倘若是我无能为力的,就算你把膝盖跪穿,地板跪烂,我也不会答应你的。”
秦红云暗自吐了下舌头,悻悻地站了起来,恭敬地道:“晚辈知道了。”
师祖婆婆又道:“什么前辈、晚辈的?我瞧你刚才喊的大婶就不错,就那么喊吧。”
“大……大婶。”秦红云知道她是自己师祖婆婆后,就觉得这称呼极为不妥,可为了自己的目的,也只好顺从地叫了一声。
师祖婆婆又露出了笑容,挥了下手道:“你有什么请求,说来听听?”
秦红云道:“我想问一下,碎虹剑上的缺口,究竟是从何而来!”
师祖婆婆听他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表情都不由自主地凝重了起来,旋即从袖子中取出一条手帕,手帕中似乎包着什么东西。
她将那手帕递给秦红云,道:“打开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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