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婆婆盯了秦红云一会,随即抬头看了看远方,似乎陷入到了久远的回忆之中,良久都未说话。
秦红云见她脸色不对,连忙道:“婆婆,如果那些回忆,令您感到心痛,就别说了,云儿也只是一时好奇。”
师祖婆婆摆了摆手,示意不碍事,随即叹了口气道:“那场决战,我虽然并不在场,但是也曾听人说起过,那对头名叫高天景,也就是折磨你的高天建的爷爷。”
“据说,他们俩斗得天昏地暗,连一座山头也给他们削平了。”
秦红云想起了那日的决战,手心中已有汗水沁了出来,忍不住道:“那结局呢?是师公胜了吗?”
师祖婆婆皱了皱眉头,继续道:“谁胜谁负,实在难说得很。”
“哦?”
师祖婆婆看了秦红云一眼,道:“高天景经此战后,不久便已死去,想来是决战之时,已受了重伤,而你师公,虽然没受伤,但是宝剑却被强敌所毁,因此难以说谁胜谁负。”
秦红云想了一会,忽然笑道:“既然高天景已死,那自然是师公胜了,毕竟师公只是宝剑受损。”
师祖婆婆却摇了摇头,道:“你师公事后也曾说起过,高天景虽然受了重伤,但是以他的内功,并不致命,他之所以会死,完是因为他自己心胸狭窄,接受不了失败,所以才郁郁而终的。”
秦红云又道:“虽然这不能说师公在武学方面胜了,但是他老人家岂不是胜在了心胸上?”
师祖婆婆一怔,她倒是没想到,秦红云还有着这样的见解,旋即笑了起来,道:“你要这么说,那也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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