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冯迪,你是不是又皮痒痒了?真当姐不敢揍你是怎么地?问一句你蹦一个屁。打发谁呢?淑芳,过来,咱把这小子扒裤了!”

        不止是申淑芳,呼啦一下知青们过来了。就连季援朝也磨蹭着靠过来了。谁也不是傻子,前后一连,就能想明白整件事了。

        “先准备家伙什,路上说行不行?”冯迪知道得说一说,那怕是简明扼要的,也得说说。

        其他大队都来的是精壮,而哈克大队除了少数妇女和没车轮高的孩子在家,几乎是部出动。

        这里一直拿车轮作为衡量身高的标准。早年杀人也是这个标准。

        知青的车让牧民赶着,知青们都围着冯迪,听他讲昨天的经历。

        “讲的是个屁!再惊险的场面也被你说的能淡出个鸟来!”罗红军越来越能爆粗口了,特别是对冯迪。有时候连冯迪也想不通,就是对季援朝她也很少爆粗口。

        还是乌恩讲的生动。罗红军可不管什么场部还是大队,听冯迪讲故事不过瘾,直接把乌恩拖过来讲了。

        场面真的令人神往,特别是乌恩讲到最后他们三人杀狼的情形。让一群知青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马上就遇到狼,然后来一场对决。然后……然后说不定就被狼叼走了!这是罗红军的总结。

        冯迪以为这将近二三百人可能会很挤,可到了雪窝子才发现,这些人还真不够看。整个雪窝子四周只有稀稀拉拉的的人影,根本感觉不到有几百人,可如果认真的数数就知道离三百不差几个。

        “这些黄羊就是你们昨天弄的?”申淑芳越来越没有存在感了,特别是在冯迪面前。只是在人很少是抽冷子跟冯迪说句话,一边说还一边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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