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队伍掺和进来了。那边……”冯迪指了指场部方向。不过心倒是放下了。大队那边也传来了马蹄声,也有二三百,估计是四个大队的人马已经结束了那边的战斗,往这边汇合了。

        战打不成了。场部那边的来人不仅仅是场部的,还有旗里的代表。

        盲流集结队伍打哈克大队根本就没有遮掩,几乎是明着来的。整个场部都知道。场部的领导没能力拦下,就赶紧汇报了旗里。也是正好,今天旗里终于来代表了,来的还是旗革委会的副主任。大规模械斗,即便是在边疆也不是小事。

        他们着急赶来,本来是想解救哈克大队。却不料来了才发现他们解救的成了盲流队伍。

        早知道再磨蹭磨蹭了。

        盲流的精壮算是折损了一半,其实打死的也就三十来个,七八十个受伤的。造成这样的结果,最主要的是枪法都太烂了。本来想着往死里打,结果中弹位置部避开了要害。

        场部看到这情形,那叫一个后悔呀。早知道是这种结果就不来了,等四个大队的人马把这群盲流都灭了再来收拾烂摊子多省事?这下完蛋了。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革命同志,总不能扔下不管,这还得给治伤!

        旗里来的主任也犯愁,都打死也算,弄成这般该如何?

        这一战不只是打残了整个场部的盲流,也打穷了哈克大队。积攒的黄羊部消耗完了。

        草原上的规矩,从来都不是白帮忙,都是拿物质犒赏的。虽然新社会新风尚,可毕力格书记还是遵照最原始的规矩,把自家的黄羊部分给了其他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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