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吧!让大家都看看再收拾。也警告一下那些畜牲,做了烂事迟早会遭报应!”

        半个月以后,又有一个这些年作恶多赌头头被挂在大桥的护栏上。绳子垂的老长,人都快挨着江面了。这还是船工发现的。

        老公家的人也只是收殓了尸体,丢去了和那些被批斗死去的人一块烧了。根本没出力去破案,恨不得这群人都死光才好。大快人心的事。

        谁家没有个三亲六姑的,也不是所有人在这样的年月都没有人情。

        革委会下令,让老公家必须巡夜,严防此类事件发生。至于破案,他们也不能要求限期破案,这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老百姓更相信是老开眼了。其实革委会这群无神论者也多有疑『惑』。他们都多次问询了现场勘察的情况,也质问了老公家负责的同志,都一个口径:没有任何线索,没有任何人为痕迹。

        难道真是有鬼神不成?

        更有甚者,已经编排成段的评书,在私下流传。有鬼神论者,有侠客论者,有报应论者,更多的是厉鬼索命论。各种各样的的故事在武汉底层流传着。

        申淑芳这次回来几乎没有交际圈,原本她熟悉的人不是还在乡下『插』队,就是回城顶了班。出门的时间总不会跟她交集。

        申淑芳每除了和冯迪腻在一起,就是买菜买粮做饭。生活过的平淡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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